西方世界的老建制派们总有一种极其傲慢的思维,他们本能认为世界就该是他们那个样子,就该使用他们的制度,按照他们的想法运行。任何不同的看法,不同的意见,都会被他们扣上“不文明”“不民主”的帽子。然而现实里却没有任何置信的证据,来证明他们的制度真的高人一等。更离谱的是,他们所谓的“民主”已经彻底沦为了利益集团互相斗争的工具。在这些建制派口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民主程序”,在现实里已经退化成了一套极其精密的利益分赃游戏。老百姓以为自己手里那张选票能改变国家命运,但实际上,他们只不过是在两个被不同资本集团包装出来的提线木偶之间,做一次毫无意义的单选题。
第一,行贿变成言论自由,被资本深度定制的西方民主
西方世界里最“民主”的美国,其最高法院在2010年1月做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判决,允许企业无上限地进行“独立政治支出”。这个法官的逻辑惊为天人,他觉得美国人有言论自由,那么美国企业也应该有言论自由,给议员塞钱就是企业的言论自由。这个法官绕这么大圈来定义“言论自由”,实在是多费力气了。因为对于这种行为我们还有一个更加通俗的名字:行贿。大法官的生花妙笔,直接把行贿洗白成了宪法保护的“神圣言论”,这不得不说是西方政治史上的一大奇迹。在这套荒诞的逻辑下,一个亿万富豪或跨国财阀砸下几亿美元去左右选举、操纵立法,不叫“金钱干涉政治”,而叫“声音比较洪亮的言论表达”。而普通老百姓因为没钱发声而被边缘化,则成了“自己主动放弃了表达的权利”。这种用法律术语筑起的遮羞布,不仅没有遮住资本的贪婪,反而把西方标榜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彻底砸成了一个国际笑话。
可能有人好奇,资本家花钱卖法律,关我月薪三千什么事?然而羊毛总出在羊身上。企业给官员行贿,肯定不是为了做慈善或者促进友谊。真正的目的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送出去的钱能成倍收回来。然而议员自己又不会给资本家钱,钱是哪里来的呢?那当然是老百姓。企业把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游说资金像撒水一样送给议员,转头就会通过量身定制的法律,从老百姓身上榨出几十倍、上百倍的暴利。当医药巨头成功游说国会,阻止政府对药价进行集体谈判时,买单的是每一个买不起救命药的患者;当军工复合体靠着金钱砸开预算大门时,买单的是每一个辛勤工作却看着自己的纳税钱被送去炸平别国基础设施的普通中产。这笔横跨政商两界的买路钱,兜兜转转一整圈,最后全都被精细地分摊到了老百姓的医疗账单、教育贷款和日常开销里。
当然,行贿这种事情自从官僚组织诞生的第一天起就不请自来的出现了。这个属于必然产物,是没法赶尽杀绝的社会规律。但关键在于,在一个行贿违法的制度下,人们行贿后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大肆搜刮的,政商勾结好歹要披一件“为民办事”的遮羞布,做事不敢太绝,吃相也不能太难看。但在美国,既然给钱成了“宪法赋予的权利”,资本就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游说资金列入企业年度预算,在国会山明码标价地购买对己有利的法案,甚至公开把手伸进医疗、教育和急救这些最底线的民生行业里,肆无忌惮地敲骨吸髓。这种将腐败合法化、制度化的操作,彻底把西方的民主制度降维成了一台由资本驱动、受法律保护的合法绞肉机。
在这种极其独特的社会制度下,类似的案例可以说层出不穷。一个全民皆知的例子就是美国的急救车行业。这些全盘私人化的急救车,一趟下来的平均费用在2000美元上下(数据可查)。如果是更复杂的重症监护车,费用更是会飙升到五位数以上。这些救护车公司有近 60% 都是医保外的。这意味着,即便你买了大牌的商业医保,保险公司也可能拒绝支付这笔天价账单,最终的几千美元还是会直接砸在患者个人头上。这种赤裸裸的资本掠夺,让美国的急救车成了中产家庭的“破产加速器”。这也是为什么在各种调侃和真实新闻里,美国人宁可强撑着身体打 Uber、Lyft 等网约车去挂急诊,也绝对不敢轻易拨打 911 的根本原因。
2020年美国政府为了整治这种情况,搞出来一个《无意外账单法案》,禁止医院在患者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医保外项目开出天价账单,矛头直指急救车。然而这些急救车公司,硬生生靠游说(塞钱)给自己争取了法律豁免。这种荒诞的操作,直接把资本操控立法的丑陋吃相暴露在了阳光下。一个原本为了保护老百姓免受破产之灾的良政,就因为急救车公司和背后私募股权巨头砸下的真金白银,在立法过程中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普通人突发重病,躺在救护车里生死未卜,根本没有余力去挑选医保内还是医保外的车辆,而那些垄断了急救市场的资本,就坐在这条生命通道的终点,挥舞着被法律豁免的通天神剪,精准地剪碎每一个中产家庭的钱包。所谓的民主立法,在真金白银的游说面前,不过是一场可以任意修改、定向放水的金钱游戏。
这只是一个缩影。如果一个国家连急救这样的基础民生行业都已经如此毫无底线的追本逐利,如此明目张胆,不难想象其他常规行业,将是怎么样的搜刮民脂民膏。从天价的救命药、到背负一生的学生贷款,再到被华尔街巨头恶意垄断、只租不售的住房市场,西方的资本早就把普通人从生到死的每一个环节,都拆解成了可以证券化、可以榨取暴利的金融产品。在这些常规行业里,收割不仅更加隐蔽,而且更加心安理得。他们用契约精神做包装,用市场自由当盾牌,把对底层和中产的敲骨吸髓,包装成了合法的商业运作。当一个社会连阳光、空气、水、医疗和教育都被贴上了“价高者得”的标签,那它吹嘘得再天花乱坠的自由民主,也不过是富人随意享用的盛宴,和穷人无处可逃的隐形枷锁。
第二,民众的自由也有,但只限于无关痛痒的自我宣泄
你想要自由?可以。这个自由仅限于性别自由,消费自由和对社会底层的辱骂自由。如果你想要的是对资本主义制度、对不公分配的实质性反抗,想要劳工权益的保障,想要触碰金融寡头和军工复合体的利益?对不起,不行。在这种被资本严密监控的舆论场里,只要你不去触碰那些真正掌握国家命脉的金融资本、地缘政治和分配制度,你想怎么折腾都行。你可以今天宣布自己有72种性别,明天打着“个性解放”的旗号刷爆信用卡去购买那些流水线上的工业垃圾,甚至可以在社交媒体上居高临下地指责那些辛勤工作的底层劳动者“不够努力、不够环保、不够文明”。这种自由被西方建制派和媒体包装得神圣不可侵犯,因为它成本极低、不仅毫无杀伤力,还能充当完美的社会安全阀。它成功把原本应该对准剥削者的阶级怒火,降维成了老百姓之间无休止的文化内耗与相互踩踏。
你想要发声?也可以,但后果自己承担。不信你骂个犹太试试。你说我就觉得犹太人长得比较丑,发挥一下我的“言论自由”骂两句,前脚刚在社交媒体上按下发送键,后脚你的学校或公司就会连夜发表声明,义正言辞地与你划清界限并将你开除,你的银行可能会冻结你的账户,甚至连你租房的公寓都会找借口把你扫地出门。那些平日里把自由民主挂在嘴边的建制派政客和媒体,会瞬间变脸,用最严厉的措辞把你打上“反人类”、“极端主义”的标签,在全网对你进行物理意义上的社会性抹杀。这时候,你再去翻出宪法第一修正案,哭诉“这难道不是我的言论自由吗?”,他们又不说话了。因为在西方的政治游戏里,言论自由从来都是有一张由金钱、权力和历史话语权编织而成的红线名单。在这些红线里,最不可触碰的雷区之一就是犹太资本和犹太游说集团。你可以天天在网上痛骂总统、讽刺本国政府、甚至焚烧国旗,因为这些行为伤害不到统治阶级的核心利益,还能向外界展示“我们这里有多自由”。但当你试图把矛头指向真正掌握着华尔街金融命脉、好莱坞舆论工具、以及国会山半数以上游说资金的特殊利益集团时,这套系统的“免疫机制”就会瞬间激活,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你批倒批臭,扣成永世不得翻身的现形反革命。
第三,戈尔巴乔夫就是因为喜欢听西方说话,一步步把苏联推向了解体。
这种在国内把资本分赃包装成民主程序的精密机器,一旦运转成熟,就会变成一套向外输出的武器。他们不仅用这套话语体系收割本国中产,更用它作为战略诱饵,去给地缘政治上的对手洗脑。而历史上最著名的那个冤大头,就是戈尔巴乔夫。
拿破仑曾经说过,不要做敌人希望你做的事情。我也曾经说过,敌人就是敌人,他们希望你做的事情,基本上对你没好处。历史上苏联的敌人是美国,美国当时希望苏联搞多党制,搞“民主化”。这些来自敌人的”强烈愿望“,戈尔巴乔夫照单全收。他那脑回路的奇特之处在于,放着自己国家几十年积累的工业底蕴和制度根基不理,偏要跑去敌人的课堂里当听话的三好学生。美国人吹捧他两句,他就飘飘然以为自己掌握了人类历史的终极密码。美国人让他放开舆论管控,他就双手奉上媒体阵地,任由西方资助的势力对苏联的历史进行疯狂的解构与抹黑。美国人劝他搞多党轮流,改组国家结构,他就迫不及待地自废武功,亲手拆掉了维系联盟稳定的核心钢骨。
这种敌人夸得越狠,自己死得越快的奇观,在历史上并不多见,但戈尔巴乔夫硬是把它演成了独角戏。更荒诞的是,当一个国家的最高决策者不再对本国民众负责,而开始把敌人的掌声当成政绩的KPI时,国家机器的运转逻辑就彻底崩塌了。在西方世界给戈尔巴乔夫奉上诺贝尔和平奖、各大媒体封面轮番轰炸、名流政要夹道欢迎的虚假繁荣里,苏联国内排队买面包的队伍却越拉越长。最终,当克里姆林宫红旗落下的那一刻,西方承诺的繁荣没有来,产业崩溃、寡头横行、人均寿命骤减的阵痛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几亿普通老百姓的头上。
第四,歌颂苏联解体?这些西方的建制派简直傲慢到了极致。
苏联解体后,西方一众坐在写字楼的指点江山的建制派老爷赶紧跳出来,对着戈尔巴乔夫大赞特赞,称赞他是“开明者”和“和平的使者”,甚至迫不及待地把诺贝尔和平奖送到了他的手上。在他们的宏大叙事里,苏联的崩溃不是一场地缘政治灾难,也不是几亿普通人生活坠入深渊的悲剧,而是一场“光明战胜黑暗”、“历史已经终结”的民主弥撒。然而,这群傲慢到骨子里的精英,绝口不提他们给俄罗斯和东欧开出的休克疗法药方,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把几亿人的毕生积蓄变成废纸的;他们也绝口不提,失去国家保护的老百姓在零下几十度的寒冬里排队几个小时只为换一盘土豆,而西方的跨国资本却趁机和本土寡头勾结,把原本属于全民的工业和资源巨量财富,像分尸一样用白菜价瓜分干净。在西方建制派的眼里,底层百姓的哀嚎只是“转型期必要的阵痛”。为了证明自己体制高人一等而将别国人道主义灾难包装成历史胜利的冷酷与傲慢,恰恰是西式民主最虚伪、也最残忍的底色。
苏联刚解体,一个叫做福山的学者迫不及待写了一本《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用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妄宣称:西式自由民主就是人类社会演化的终点。仅仅过了十几年,眼看着美国陷入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争泥潭、华尔街引爆全球金融海啸,以及西方社会内部日益严重的极化与撕裂,这位当年名利双收的“国师”眼看风向不对,赶忙换了副嘴脸,又写出了《政治秩序与政治衰败》这类观点截然相反的书。这种自己打脸,自己圆场的学术变脸,不仅扒下了这位学术投机分子的底裤,更彻底戳穿了西方那套宏大叙事不过是一场看天吃饭的舆论风向标。
(张炫阳写于2026年7月,zhangxuanyang.com)
